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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的独占神话传说爱能飞几千里...痛苦过幸福过会重映...我们附身彼此记忆...才这样纠缠到无止尽... 20 June NO望着你熟睡的样子 想象平日的欢笑 我们注定,以一种迅速的姿态转辗于彼此的伤口,猛烈而盛大 16 June 暗月浮香时间摆渡。
那样一条河流。 语言冷若冰霜。蒲公英听后都只剩下零星碎片。 小心翼翼的走在路上。想很久要不要甩掉时间轻握的小手指。 天气太燥热。 是错觉,总让人感到在下一个路口会遇见那样一个曾经。 然而宛若的五年。夜百合低述。
逝如潮水湿漉漉的幸,已飘落于一片泪海繁衍了苔藓不见阳光。 小丑滑稽的谢了最后一场戏,盛宴却落满灰尘铺躺在圣恋的坟墓。 行人相继路过。 这么多年。身边出现过的行踪。 我终遇不见一个男子带我走,一个我的,我的王子来带走我。 是夜,在自己的卧室开了空调。
宛若五年。冰冻三尺。
外面是好久未崇仰的蓝天。恣情繁衍着百态千姿的云儿开花。 我走出去,走出去。只想亲自贴着你的脸颊。 6 June 我的世界可不可以不勇敢烟灭,花落,灯熄
夜深人静 洒落满地 它们是被剪辑过的回忆
累了吗? 卸下行囊 卸下
陌生的回忆。。。 思绪的干涸,让我困倦,让我疲惫 习惯着痛,细细地。。。 累了吗? 杯中的水,早已没了温度 手,渐暖。。。 心,渐止。。。
让遗失在回忆中的灵魂沉睡 结束在6月 一睡不醒 永远,好吗? 27 May 地狱之门闹钟上了弦。滴滴答答走不停。
我把桌上的玻璃杯碰撒。水落一地,零星碎片。 在这个五月将近的末尾。故事还是缺失了结局。 外面世界太过嘈杂。兵荒马乱使整个信仰早已开始了坍塌。 生活本是矛盾。 许久不再动笔。 我的文字与心。 谁来说...该走那边的岔路。 惨白的纹络。 我翻开手是碎落的玻璃流亡,一棱棱折射有刺眼湿润的阳光。 转身听有时间摆渡的细小声音。 我拉起身边最近的那双手,跑过幸福。 没有你的信息。 我还可以在左手强烈抖动的情况下继续背这该死的互联网。 海水溢出。最后的终点没被人说。 那些血液里熟睡的精灵小鬼。要知道。终有一天我会陪它们回去。 ENDLESS...地狱无门。所以你要找的绝不是这里。 我爱的你快回去。一定安好着。等我。 我们走一走。 看...看... 火车来之前,谁先离开。。。 烟过雾落后,剩下什么。。。 25 April 你一定要幸福年。月。日。
我掰着手指数过过的日子。 不厌其烦的更换指甲的颜色,洗掉,涂上。。。 紧迫感像穷苦人勒紧了的裤腰带,背负太臃肿,我逃不过去。 淹过脖颈水的冰凉。 漩涡中有丝柔的裙带卷缩。 我躲在最狭小角落,乐此不疲用温暖的文字默默记载。 那些以微笑琢磨不透开始的尚未结束。 合上本闭上眼。指尖翻过一页,曾经霎时进入永夜。 风沙乱刮。上帝在造这个冬要乔迁的新殿。 然后看到。小孩子放飞了身体,手舞足蹈的擦过我身奔向前方。 后面有背着孙儿书包的老奶奶,一步步蹒跚的走。 一切惘然沉寂。大地带不回我出发的勇气。 这中间老少相差的距离,我知道会是今后年月的路途。 往前走。你看…你看。 我们经历的已满载超标。 锁封伤口,我唯在等待一个艰辛的极限。 开花结果,文字破茧而出。 26 March 溃疡结束一些一直想不透的事情,在这个春分时节。
不是有了什么水落石出的因果,只是那夜夜辗转再挨不过。
这一次,看窗外想的自由不是忧愁,我伸出手掌有清晰的纹路。
灰在白黑之间,走不出自己的径途。
只是抽屉里不见了蜡烛,灯熄了,心却还亮着。
人跟人肩并肩,谁都没有敢站出来认错。
在这个多事的年岁,朝朝暮暮的昼夜散尽,说过的话不是逃避。
仅此,而已…这春分之前有的一天,到这里。
我知道,可以为你哭,是继失去一切之后唯一的福。
那么,答应我些事情好吗?
请记得即将有的明天的希望。
记得那时那刻唯一的对话。
记得我只对你的唯一笑容。
记得眼角泪水掉落的颜色。
所以从今起以后,经年流转。
古老神话中的风沙白雪不再坚信不疑。
我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让你满意的看到。 2 March 阳春三月发现。很久以来走的路便已是相反。
越走越远,不知道。到达了哪里才返航。
小男孩把施工用的石头整齐的摆到马路两旁,弄脏了手掌。
就像我一路奇怪的看过来到最后才明白的一样。亲爱的。你发现了吗。我变了。起码现在,我已经开始试图用某些尖锐的字眼去减轻负重。也开始把自己隐藏的更深,痛或不痛的时候。
烟花结束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替我起誓。 我想藏起的东西在这个世界将就此灭绝。 而听说过的谎言多少多少,到现在连自己竟都已分不出真假。 我需要找到一种可以防身的利器,最好还可以刺痛到整个世界。 乍现。光芒。 在这个仅剩的三月阳春,找到北极最北的那颗星星。 28 February 苍白天气预报有说天气会转暖,所有都是骗人。
大街上瑟瑟索索,我看到路口停放警车里的小孩子冲着我微笑。回到时间原点那样的纯真,就像你当初害羞的甜美。吻过的指尖,僵直在某次碰触阳光的瞬间,是因为受重不了信仰的分量,想离开也已过了最后期限丢了翅膀。 等待徒劳凭空,只留下结冰湖面上遗失的没落,多少年后也没人再来牵起。 书写下的文字,宛若妖精催眠的法术在迷失心境之后。。。
叛乱中的挣扎,我看到有人还在那里哭闹却察觉不到外面流窜的烟本是场无声的战役。
黑与白过于复杂,找不到中间的替代,超过了应付的极限。
今晚小雪,以上字迹没有墨香。 突然,起身发现苍白...... 21 February 梦魇突然才感到一切梦境,猛地惊醒的痛楚,没有时间去释放哀愁,嘴角却已无意中挂起微笑,衬托出伴你离去的泪水。
但是,不管怎样,你终究还是走了,我还是哭了。没有了雨水的衬托,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最后,终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伸出手来挽留…… 她说,我现在好累。 我紧紧抱住她,听着她的心跳一点一点的减弱,筋疲力尽却又永不停息的顽强。感觉着她的呼吸急促急促的轮换,耗尽经脉却依旧残酷的折磨。 亲爱的,天有多长,地有多远,是永远找不到的答案。
所以,算了吧。放了吧,反正什么都快过去了。
一直都感觉,自己的这个网站就仿佛一个永远都没有出口的牢笼。然后没心没肺的在里面渲染着谁给的记忆。
而只有每次当我写完文字离开电脑前的时候,才觉得是又变回了原来真实快乐的自己。
我独自把伤口藏起来,就像埋葬那遗失千年的宝藏,然后花开花落不过几度春秋。
温暖与被爱,我们可以道别了吗? 13 February 云淡清风周末有和平的风吹拂,头顶上艳阳高照,整个世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却窝在一团棉絮里发呆。 最近经常陷在回忆里,我有些惶恐,以为这是开始老去的讯息。即使回忆里都是温馨,都是了然于心的微笑。 没有失落,只有窃喜。
无非是人群中的寂寞,变成了分离出来的清醒。 离是苦,想是空。 每个人都需要记忆。 需要重叠。
需要当年的阳光。
需要扫去浮土的扫帚。
就如同我们需要彼此间的距离。需要让我们呼吸的缝隙。
我是说,每个人。
前面的路到底有多远。。。
我已不是小孩子了。
——我想知道,到了尽头就会清楚了,那里有天使指路。
神。。。 我在这里诚心祈福。 家人平安。学业有成。 8 February 请高楼,马路,红色油漆。
这一天,想说的话不能说出口,旧时的自己不见踪影。 不想哭,只怪天气太冷冻住了感觉。 满满文字像心底驻扎的防卫入口,看不到真实。 只是故事结束的没有答案。不清楚谁等谁像暗夜数不清的星星。
我却还记得我穿过的衣服,你的眼角。和最后的拜拜,很快乐,比走过的路还长的快乐,这都是真的。 日子天天往返,不知道它究竟有没有疲倦过。几点几分,这个年过早的来,今天却无论如何也要走了,我小心收起祝福,等待明年开春。 请。。。 原谅不可赎的罪。我佛慈悲。 听完我最后的话。圆满结束。 1 February 幸福多日寒。 耳鸣的时间开始增多,而我却始终相信那是与天地的交谈。 期末已过,知道,然后总有一天我们的背后负起的会是阳光。 半月圆,可是却真的好久没有看到星星了。我找不到它们,不知道是不是被坏人迷了回家的路。还是什么什么别的。或许自己睁开的双眼,一片黑。是心被伤垒筑造成了鸿沟。 请记得,我爱你,所以现在分离,不要哭泣。有人说,活着就会相见,我坚信。 春节了。外面炮声喧闹出阵阵大都市的繁华。我无法再躲在角落悉数曾经,到处已全是这世界放肆的烛火,没有人被遗忘。像在战争中满天烧红的烟沫与杀戮。 那些索而无味的温暖,在已不需要的时候突然奔驰赶来。而我却在梦中丧失了拒绝的理由。 最近似乎真的很少动笔了。我找不到人说其中的理由,也不知道最后谁终会来拯救。白天独自走在节日的大街。耳边的风再冷已冻不到人,不懂它乱刮着还有什么意义。枯树上还残留着鸟儿巢,开春的时候大地是不是会张开双臂来重新拥抱着迎接。有这样一条路,我走到现在仍不明白。有这样一束烟花,飞呀飞上空,就再不肯下来了。其余的烟花还在妖娆,我却不想管了。我把耳朵留给热烈的炮竹,夹杂着声声问好。最后把仅剩的言语说给你听,说着那束烟花便是我。 这个年,今天是最漂亮的新衣了吧。风风火火,大地笑开了花,牙都快嘣掉几颗了。而这一切终究都够了不是吗。我是新的自己,谁都换不来。可是依旧有个执着的女孩在街口等待,我只是不太记得清她的名字了。那让我们暂且唤她作。。。幸福吧。 13 January 风吹不走路口。大风。找寻。 雨已渐停,又可以听见外面间隙的声音,其实原来什么都没停过。
再看她,闭着的双眼,仿佛熟睡,其实明白她还没有睡着的。她还要在夜里抱紧我的灵魂。吻下她的脸颊,注意到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 我会说对不起,我会说谢谢。然后我也可以随意的反悔,而她却总说没生气,没生气。没有人可以无数次的原谅我的任性。 最近老容易听到一些声音,说不出来处。妈妈说是累了,让休息。我朦胧听到花开的声音,看到谁转身的背影愈来愈清晰。闭不上,张不开。眼睛说它想逃离,看不见的什么都好。最后孤零零的自己。心渐渐凉下去,没有勇气再睡。
深沉的夜,如果,省下说爱你。 我只说我会陪你。我们抱紧,风吹不走。 7 January 我说早上倔强的依旧只是穿了单单的衣服,匆匆披上白色的羽绒服。然后出门。天却是真如短信预报的一样冷。一路一路,每天相同的旋律。我却忘了,忘了记下那些优美飘移的音符,在这个从未曾寂寞过的季节。
找寻不知所终的希望。不知疲倦。打开窗有冰冷的风嗖嗖袭来,教室依旧存留它的温暖。 黑漆漆的楼层。一个人。像与外面完全隔绝的两个世界,没有灯光。没有声音。孤单与否。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了。 我说,树上的枯叶是不是都掉光了。有谁还在拼命的苟延残喘。
我说,冬去的鸟儿是不是都离开了。是谁还在遗失的角落想家。 我说,思乡的人们是不是都回家了。朝朝岁岁月圆新年除夕末。 我只是放纵自己在写字时把伤口散开,记下一些无法述说的话语,当离开电脑后的时间,会很开心的大笑,吵闹着要幸福。
一月七日上午九点开始,下午四点三十结束。
我的身边没有人。 没有光。 没有你。。。 29 December 回眸这几天开始下雨,不喜欢撑伞,宁愿选择淋雨,雨是希望......感受随着风迎面而来的雨, 听见希望掉落的声音,上帝才开始歌唱,我有什么资格说悲伤呢?
有人说过: 正因为人是孤独的动物,所以才会群居在一起,四年中,我默默地看着别人和自己的改变,有些人变的势利,有些人变的迷茫,有些人变的虚伪,有些人变的快乐,有些人变的太多也太彻底,大学真是一个小社会!!! 我也变了,不过并不彻底。 最初的谎言,凝聚的破碎,如果可以一直沉默下去,那么安静的尽头会是什么在等待着,为了一个谎言,可以不惜用一百一千个谎言来掩饰, 从欺骗自己变成欺骗别人,关上了门,不必再理会,值得还是不值得,每个谎言, 都有它的代价。 很久很久以前, 它出生的时候, 有一个名字叫谎言。 很久很久以后, 它死去的时候, 有一个名字叫秘密。 所谓真相,已经失去了它的意义。 所有事情的决定,走向,只要一个心态。不过总而言之,做人有自主的幸福,也不失彻底的痛苦。 于是就想到了前天与小文的对话—— 我们都赞成下辈子做植物。 一辈子不奔波,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守侯着一段静谧恬淡的时光。不被遗弃,也不遗弃任何人。站在身边,就是最近的缘分。 2005年即将结束,感谢这一年里所有关心我的朋友们,感谢我亲爱的妹妹,亲爱的小文,亲爱的爸爸妈妈,千言万语,请接受我用尽全力的感谢! 24 December 随笔抬眼,妖娆的烟雾,已是那终醒的梦。
我走到窗口,迎接依旧的一片朦胧。然后回头,床边的闹钟已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周围突然静得出奇,繁盛罪孽的十二月。身边的朋友已开始说我变得越来越难以琢磨。只是事情终归太多太多。我却不能一一说出来而不流下眼泪。所以索性默默的压存在心底好了。省了歇斯底里的叫喊,省了万劫不复的轮回。我尝到自己的泪水,那般枯涩。太多人,太多事。匆匆流入的人潮汹涌,终没有谁能拉起我一起逃离。原来留不住的人真的太多。我放开手,看灵魂随落花游走。原来,在那么多人不曾相识的背后,我的过去也会这样空白。这个世界没有了谁也依旧一样的过。吃喝,昏睡,所以何必何必,那么心甘情愿的为自己茫然贴上伤疼的标签。 光阴,请回来吧,告诉我现在是不是都已经十二月了,这个伤人的年份是不是也都快过去了。
发誓从今天起,还自己一个完整。。。 就让我躲在这里,任何人都找不到。。。。。 19 December 寒冷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温暖的甚至手心微汗;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窗外的温度已经是零下。没有预期的下雪,只是没理由地冷。
窗外只有零星的树叶在风中瑟瑟,光秃的枝干突兀地直立于没有温度的阳光里。院子里散乱着已失去的鲜活色泽的树叶,不小心踩上去,它们的最后一声喘息,却是那样刺耳。没来由地感觉到疼痛。这个年末临来的冬,已消磨掉了这个世界最后的耐性。 再没有人去抱怨着催促,只是裹紧厚重的衣服于路匆忙的逃。 这几天总是做梦,梦到自己不停地逃亡。仿佛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地消逝。似乎盲目的奔跑就能消散那些恐惧。惊觉醒来,心被压抑地窒息。拼命地聚集肺中的氧气,直到渐渐缓和。呼吸依旧沉重,但庆幸,至少还能自主控制。 今天起床,零乱的头发落在肩,床沿边,亦有小狗静静地卧在旁。曾经铸造的碉堡已开始分不清模样与轮廓,身后堆压着的书,身前怀抱着的感情。我们都走好自己,是不是也就够了?
十二月是扇门,开闭不在心中山水一瞬间。所以,太多的人想要逃,太多的人想要留。
往事无疾而终,有很多事情我无能为力,就算拥有一百万分的热情。
In the end 写下我最近很喜欢的2句话:为什么现在睡觉都不和我说晚安了?为什么看到我有了就不可以再送了? 16 December 我很勇敢一个人。自由散漫。仿佛停止游移,血液就会在瞬间凝固。
可是也有累的时候呢,然后就没出息地探头探脑寻找肩膀,象个藤蔓植物妞妞捏捏地卷曲着身体。 我这是什么生活? 自己跟自己较劲折腾不知何时是个头。 但是,真的。若我离去,后会无期。
没有那么纯真的现实生活。或许我应该妥协。其实我愿意妥协,我的意思是,一部分。我本来想说,容我想想。但是,最终还是选择顺其自然。虽然我知道,顺其自然根本就是一句不负责任的屁话。有些情感不是必须释放,藏在心底或许对于它更加安全,更加贴心。就那样寂寞的祭奠,其实或许是最好的方式。指间的烟草或许只是矫情的寄托,其实没有一点瘾的。单纯的想念而已,又或者只是好奇。
谁能给我一罐冰镇可乐?谁能给我一个温暖的小熊?谁能端来一碗奶油蘑菇汤?谁能请我吃冰激凌?谁能买给我钟爱已久的银色手链?谁能把天使召唤来?谁,又能来拯救我?
当我发现这一切,自己都可以做到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我的勇敢和倔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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